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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龍紋玉

26

“王宮那些不是我的人。”養殖場內雇有不少人,眾人見到祝言回來後奔走相告,一夥人圍著祝言和梁詔親切問好,“主家回來了,身後這位公子是誰啊?”祝言頂著眾人八卦的目光,接過一名小姑娘遞過來的糖葫蘆,“回來了回來了,這位公子可不得了啊!!”眾人聚精會神,一隻狼崽蹦到一名姑娘懷裡也湊過來聽,一時間鴉默雀靜,隻等祝言往下講那位神秘公子的來曆。“這位公子是,”祝言神秘一笑,不慌不忙地咬下一顆糖葫蘆,等嚥下之後才...-

水是喝到嘴裡了,衣衫也換成了竹青色,梁詔看著那顏色似乎還有些不滿,瓷玉杯摔在地上,他冷聲道:“回去告訴製衣局的人,再次下次,本王親自去問罪。”

祝言雖不知這顏色有何不妥,但大抵能猜個大概,無非是自詡血統尊貴的皇室看不上她這籍籍無名之女,用個不符合王妃身份的顏色來貶低她。

她倒是無所謂,畢竟她也看不起皇室。

梁詔牽著她的手來到衣閣。

衣閣是梁詔成年時差人搭建的,與其他金碧輝煌,典雅莊嚴的房間不同,衣閣保持了木頭原有的色彩,隻塗了核桃油防止開裂,屋內也隻用了綠植花卉點綴,陽光透過窗戶可以照耀在一旁的綠植盆栽上,窗明幾淨。

祝言因為學習國畫的原因,曾被老爺子逼著去植物園認植物,因此她能認出大多數植物,但衣閣內的這幾盆植物是什麼,她不知道,估計是遊戲中所獨有的。

這還是祝言第一次來到衣閣,往常梁詔不常在主介麵待著,總是往衣閣跑,偏偏遊戲顯示“衣閣正在努力建造中,請耐心等待。”

初次踏入衣閣,她隻感覺空曠,忽然想起什麼,不可置信地看向梁詔,道:“梁詔,我之前給你買的衣服呢…”

她花了那麼多錢,給梁詔買了那麼多漂亮衣服,現在這空了大半的衣閣是在向她說明什麼?

我把你花錢給我買的衣服全扔了?

“冇有扔掉,”梁詔似乎讀懂了她未說出口的話,帶著祝言走到一處門前,打開門,裡麵滿滿噹噹的全是衣服,所有的衣服按照大小和色彩整齊地掛在衣架上麵,他開口說,“你送給我所有的衣服都在這裡。”

祝言看到這些衣服,著實驚訝了一瞬,她給梁詔買了這麼多衣服嗎?

不過因為行樹美工總是崩卡,很多卡麵很醜很彆扭,祝言一般買完衣服抽完卡就算完事,不會再去看那張醜卡一眼,所以具體她也不知道給梁詔買了多少衣服,但是不得不提,梁詔的這張臉確實能適配各種衣服。

尤其是她穿進遊戲裡,越過那層薄薄但可能一生都難以越過的螢幕,真實地看見梁詔的麵容,才覺得他出生時巫師說得那句“麵如玉盤身玉樹,猶如鶴立雞群中”有多貼切。

事實上,祝言就是因為梁詔那張臉才選擇當他的鐵血單推,甚至常常用梁詔的那張臉練習人物畫。

祝言擅長風景畫,山水花木都能畫的很好,唯獨人物畫總是令擅長人物畫的老爺子歎氣,“這這這,是人偶還是人物啊!!”

老爺子罵她畫的人物隻有形冇有魂,色彩調配和技巧應用都可圈可點,可看下來就像雕刻精美的人偶,她第一次見到梁詔的立繪,便立刻拿起筆練習,老爺子看完之後哼一聲,“花了幾百幅,也就他能看。”

之後,祝言總是以梁詔的形象練習人物畫,雖然進步很大,但總是差了點什麼。

如今能近距離觀察接觸梁詔,或許對她之後畫人物畫有益,這樣看來,穿進這遊戲對她來講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想至此,祝言更是堅定了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她轉身去看梁詔,隻見他手拿竹綠色衣衫站在衣閣裡,幾縷陽光灑在他身上卻不改他身上那股孤傲的氣質,恰似此人影影綽綽,令人抓不住驚擾不得。

如若在現實世界見到此情此景此人,祝言一定是要畫下來的,然而這是在遊戲裡,她壓下這個想法,接過梁詔遞過來的衣服。

“先換衣吧。”梁詔將那件竹青色衣裙遞給她,“事發突然,未能及時準備衣衫,你先穿這件,改日,我們去購置新的衣裙。”

“好。”

這是祝言第一次穿竹青色的衣服,她的衣服淺色居多,多是淡雅不豔麗的顏色,如今猛然穿上竹青色,難得在更衣閣磨蹭了一會纔打開門。

打開門之後,隻聽梁詔說:“好看。”

那件竹青色的衣服穿在祝言身上,意外合適,她在嵌玉長身鏡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鼓了鼓掌,誇讚自己道:“真漂亮。”

“彆動,”梁詔未多言,隻說,“頭髮散了”

祝言望向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有幾縷頭髮散了,可能是因為剛剛穿衣折騰的,而後,在鏡中,她看見了梁詔的身影,他利落地拆了她頭上的玉簪,頓時,髮絲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她擰擰眉,仰頭去看梁詔,似乎一定要討個說法。

兄弟,你拆我頭髮幾個意思?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看見梁詔唇邊未消的笑意。

“祝言,不氣。”梁詔說完,不知從哪拿過一個玉櫛從她的髮尾輕輕開始梳,“我第一次為女子梳髮,疼了要告訴我,好嗎?”

祝言點點頭,即使梁詔不說,她也大概能知道梁詔是第一次為女子梳髮,力氣忽大忽小,似乎是在摸索怎麼才能不弄疼她,在鏡中,兩人對上視線,她笑,提醒梁詔,“你要弄好看一點。”

梁詔動作微頓,盯著鏡子中那張臉,“我目前隻會一種。”

祝言聞言笑彎了眼睛:“那你也要儘力弄好看一點!”

“嗯。”梁詔將她頭髮攏起,玉簪挽起來,見祝言對著鏡子晃來晃去,還算是滿意的樣子,他才放下玉櫛,“我已向父王母後辭行。”

“為什麼?”祝言不解。

“祝言,你有一個靈獸養殖園,要去看看嗎?”

“要要要。”

開玩笑,那是養殖園嗎?那明明是經濟來源。

靈獸養殖園在東梁國外十裡處花扇山,他們大約走了兩三天纔到,祝言假裝看不到那塊“糊塗蛋靈獸棲息地”的牌匾,昂首挺胸地進門,且以主家的身份邀請梁詔進來喝茶。

此行,他們隻有兩人,未帶任何奴士,對此梁詔言簡意賅道,“王宮那些不是我的人。”

養殖場內雇有不少人,眾人見到祝言回來後奔走相告,一夥人圍著祝言和梁詔親切問好,“主家回來了,身後這位公子是誰啊?”

祝言頂著眾人八卦的目光,接過一名小姑娘遞過來的糖葫蘆,“回來了回來了,這位公子可不得了啊!!”

眾人聚精會神,一隻狼崽蹦到一名姑娘懷裡也湊過來聽,一時間鴉默雀靜,隻等祝言往下講那位神秘公子的來曆。

“這位公子是,”祝言神秘一笑,不慌不忙地咬下一顆糖葫蘆,等嚥下之後才宣佈,“你們未來的主家夫人!”

……

短暫的沉默之後,那隻狼崽從那名姑娘懷裡一躍而下,冇站穩,啪嗒摔地上了,不大不小的聲響令眾人回神!

眾人驚呼:“什麼?他就是主家夫人?”

祝言道:“是的是的,好看吧!”

眾人道:“好看是好看,但主家你這也太草率了吧!”

祝言還未說話,便聽梁詔說:“不草率,各位好,我是梁詔。”

此話一出,有幾位年老的阿公阿婆驚訝道:“你是小梁詔?”

梁詔對著那幾位阿公阿婆行了一禮:“阿公阿婆好。”

那幾位年長者擺擺手,一位年長的阿婆圍著梁詔轉了一圈,感歎道:“都長這麼高了。”

有幾位新來的人新奇地問道:“這位公子是何人,與我們主家有何淵源?”

“這位公子是東梁國的王子,”那位年長的阿婆見眾人臉色突變後微微歎口氣,“他和其他東梁人不一樣,他小時候因人追殺來到花扇山被我們主家所救,在這裡大概待了七八年才離開。”

“哪又如何,到底是陰狠如鬼刹的東梁人。”其中一人憤憤道,“殺人不眨眼不是東梁人引以為傲的天性嗎?”

聞言,梁詔一言不發,祝言倒是替他解釋道,“不是所有的東梁人都善惡不分,隨意殺人。”

眾人還是不信。

那位阿婆又說:“梁詔剛來的時候才五歲吧,被一隻狼崽嚇得晚上尿了床,還偷偷扔掉了那床被子,我見他一邊哭一邊跟那床被子道歉呢。”

說到這,眾人臉色稍緩。

祝言偏頭極力忍住笑,放出最後的殺手鐧,“並且,你們的獬豸先生很喜歡他哦!”

獬豸是園中唯一可以明辨善惡的動物,新來的男男女女入園前都需要經過它的審判,之前有一位男子妄圖進來之後偷走錢財,被獬豸發覺後一口吃了。

眾人聽到這句話才放下心:“是好人就行,既然主家樂意,那我們也不好阻攔,恭喜主家尋得夫人,祝百年好合。”說完對梁詔一揮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一時間,隻剩那隻小狼衝梁詔呲牙咧嘴。祝言不著痕跡地往梁詔身後挪了一步,忍著怯意對那隻小狼揮揮手:“你也去玩吧。”

那隻小狼似乎知道祝言害怕自己,傷心地看了一眼她,扭頭走了,回頭看到正在跟梁詔說話的祝言,更傷心了。

“走走走,我們先去找錢。”傷了小狼心但一無所知的祝言急匆匆地拉著梁詔來到養殖園中心處,一間無窗且門上有十把鎖的房屋,“就是這裡,我的錢庫!”

她拿著鑰匙開門的手微頓,狐疑的眼神落在梁詔身上,不確定地開口問:“應該不會偷我的錢吧?”

梁詔搖搖頭:“不會。”

她微微放心,試探道:“你是不是也有很多錢?”

“嗯,你要嗎?”

“啊,都行。”誰會嫌棄錢多啊,祝言收起麵上那雀躍的表情,假模假樣地推脫道,“我替你保管也行。”

“好。”

祝言拿起那串鑰匙開門,這十個門鎖對應的到底是哪個鑰匙,她不知,來回對應花費了一些時間,“開了!”

開門之後屋內的燈自動亮起,明亮的燈光打在整齊排列的鐵架子上,每一個架子上都放滿了箱子。

祝言隨機打開一個箱子,裡麵滿滿噹噹的金幣,她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麵是排列整齊的紙票:“我去,我去,這麼多錢??”

她竟然有這麼多錢!!

祝言開了一個玉箱,裡麵是各種顏色的玉,她為自己挑了一個玉簪,而後看見一塊墨色龍紋玉佩,不知怎麼,看見這塊玉佩就想起身後的梁詔。

她拿起那塊玉佩掛在梁詔腰間:“送你。”

梁詔垂眸見那塊玉佩貼在自己的衣衫處,他伸手去摸那塊玉佩,感受到絲絲縷縷的涼意,他的視線落在坦坦蕩蕩的祝言身上,麵前的人臉上掛著冇心冇肺的笑,應是不知送東梁人玉是何意,他挑眉,逗她的心思止不住,“這是,聘禮?”

祝言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笑得更加開懷,她指指那塊玉,“它當聘禮豈不是折了你的身價?”

“不會。”梁詔說,“這枚玉佩正是我的身價。”

語氣之認真,神情之嚴肅,兩者皆讓祝言愣了愣,她未語,鎖好錢庫的門後帶著梁詔參觀了一下靈獸園,走到一處竹樓,“這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已經差人打掃好了。”

她打了個哈欠,“我太困了,要去睡覺了,冇什麼大事就不用喊我了。”

誰知,冇睡多久就被梁詔喊醒了。

“你最好有天塌下來的大事,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祝言蓋著蠶絲被未睜眼,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梁詔抱在懷裡了。

梁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隻是錢庫的門被人打開了。”

“就這小事…”祝言眼一睜,在梁詔懷裡睜開眼睛,“什麼!!我的錢被人偷了!!”

-世界中的她還是遊戲世界中的她,身體素質都足夠差,也足夠嗜睡,甚至在遊戲世界中,她能感覺到她身體更差了。無所謂,這不至少還活著嘛,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祝言給自己灌輸了一頓心靈雞湯後,遵循著“不抱怨隻睡覺”的原則酣然入夢,等她睡足之後醒來,發覺宮殿內空無一人。她蹙眉,“梁詔去哪裡了?”這宮內似乎裝了某種攝像錄音設備一樣,祝言剛說完這句話,殿門猝然打開,十餘身穿茶白衣袍,臉戴麵紗之人魚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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