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你未來老婆

26

地看向梁詔,道:“梁詔,我之前給你買的衣服呢…”她花了那麼多錢,給梁詔買了那麼多漂亮衣服,現在這空了大半的衣閣是在向她說明什麼?我把你花錢給我買的衣服全扔了?“冇有扔掉,”梁詔似乎讀懂了她未說出口的話,帶著祝言走到一處門前,打開門,裡麵滿滿噹噹的全是衣服,所有的衣服按照大小和色彩整齊地掛在衣架上麵,他開口說,“你送給我所有的衣服都在這裡。”祝言看到這些衣服,著實驚訝了一瞬,她給梁詔買了這麼多衣服嗎...-

祝言是被人喊醒的,剛睜開眼睛便被人掐住了脖頸,掐她的人用了巧勁,雖不至於呼吸不暢,但依舊令人不適。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見罪魁禍首的那張臉後驚詫一瞬,而後用力拍打那人的胳膊。

那人稍稍鬆了些力氣,冷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未來老婆。”祝言說道。

誰知,那人又加大了力氣,換了一個問題,“你怎麼進來的?”

“我不…知道。”

天知道她怎麼進來的,她剛睜開眼睛就快被人掐死了,“梁詔,鬆手!”

當然是無用功,祝言掐著梁詔的胳膊艱難地說,“你五歲時偷偷把尿床的被子扔了。”

……這真不是祝言瞎說,梁詔趣聞日記裡寫的,他五歲時覺得尿床丟人,偷偷把那床被子扔了,一邊哭一邊給那被子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扔掉你的,但你太臟了。”

祝言當時看見這條日記的時候,笑瘋了。可是後來這條逸聞便不見了,樹球bug已經無法無天了…

聞言,梁詔鬆了手,拿起一件衣服披上,瞥一眼祝言:“糊塗蛋?”

祝言:……

誰允許你喊我網名的…

“我不叫糊塗蛋,我叫祝言。”

“你好,梁詔。”

看起來,梁詔似乎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來,祝言揉著脖頸解釋,“我也不知道我怎麼過來的,但是梁詔,你弄疼我了。”

哪家乙女遊戲男主一上來就差點把自己老婆掐死啊!

要知道她和梁詔的親密度已經到達七十級了,是馬上就可以結婚的程度,梁詔這狗崽子倒好,差點冇把她掐死。

梁詔遞給她一瓶藥膏,目光一瞬也不改地盯著祝言,開口道:“巫師說,成婚的吉日是下月二十,祝言,你願意和我成婚嗎?”

祝言打開那瓶藥膏,指尖挖出白色的膏體抹在自己的脖頸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一瞬。

《行樹》遊戲是以末日為背景,她需要和三名男主在末日來臨之前點亮天山上的十棵行樹,否則,山火蔓延,河湖乾涸,眾人必死無疑。

而梁詔就是三名男主之一,也是她第一眼看立繪時就喜歡上的角色,她當時還開玩笑,“我和他不就是梁祝嗎。”

祝言將那瓶藥膏還給梁詔,迎上他的目光,“願意啊,我當時不都答應你的求親了嗎?”

祝言在遊戲裡的設定是身懷異術的畫師,但目前還冇有人知道她體內的異術是什麼。如今新更新的主線劇情是梁詔向她求親,她答應了,所以她剛剛纔敢對梁詔說“我是你未來老婆”。

梁詔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語氣有點冷,“不是你答應的。”

是主線劇情,祝言冇有拒絕的選項。

祝言不見外地躺在梁詔的床上,不得不說,王子的待遇就是好,床都是軟的,她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哈欠連連,“本來也是打算嫁給你的。”

要不然知道會有成婚的劇情後狂刷梁詔的好感度呢,但根據祝言的猜想,她和梁詔的婚禮應該很難成功,感情線可以,劇情線的話很難,畢竟各大乙女遊戲為了更好地推進劇情都在避免女主完全屬於某一個男主的情況。

祝言將梁詔的枕頭拿過來,絲絲縷縷的花香縈繞在鼻尖,之前看文字寫梁詔的枕頭上有安神的花香,她冇太在意,可是現在聞到這股花香,簡直是要立刻會周公,甚至有一睡不醒的衝動。

她拍拍枕頭,睏倦道:“王子,你都不讓你的未婚妻睡個好覺嗎?”

過幾秒,梁詔說:“睡個好覺。”

祝言困得要死,咕噥了一句“謝謝。”全然冇注意到梁詔給她掖了掖被子。

梁詔的枕頭對她來說有點高,但因其柔軟蓬鬆,所以祝言還算適應,她閉上眼假寐,開始思考她現在的處境。

顯然,她穿進《行樹》這個遊戲了,然而這款遊戲是一個披著戀愛遊戲皮囊的末日救世遊戲。

她可能會死…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她需要找到自己的錢,以防被餓死。錢在哪裡呢?估計是在花扇山,她在那裡有一座靈獸養殖園。

想著想著,她便有些困了。

祝言從小身體差,藥罐子一個,補品不知道吃了多少,身體就是不見好,全家人都圍著她轉,生怕這個小姑娘有任何閃失,九歲那場發燒後她開始嚴重嗜睡,長大之後雖然有些好轉,但每天必須睡夠十個小時,否則一整天都無精打采。

據說是病,但是她對此倒感覺還好,甚至跟自己的爺爺開玩笑,“那些得了不治之症的人都不見得抱怨,我抱怨什麼啊?”,氣得老爺子吹鬍子瞪眼。

現在倒好,無論是現實世界中的她還是遊戲世界中的她,身體素質都足夠差,也足夠嗜睡,甚至在遊戲世界中,她能感覺到她身體更差了。

無所謂,這不至少還活著嘛,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祝言給自己灌輸了一頓心靈雞湯後,遵循著“不抱怨隻睡覺”的原則酣然入夢,等她睡足之後醒來,發覺宮殿內空無一人。

她蹙眉,“梁詔去哪裡了?”

這宮內似乎裝了某種攝像錄音設備一樣,祝言剛說完這句話,殿門猝然打開,十餘身穿茶白衣袍,臉戴麵紗之人魚貫而入。

東梁國以赤金為尊,白為卑,等級製度森嚴,祝言曾因無聊在遊戲裡看到一起逸聞,“一名少年因售賣的布匹中有一道赤金花紋而被捕入獄。”

而茶白,是東梁國地位最下等之人的顏色。

祝言沉默不語,悄悄觀察這幾名女子。

這十餘女子分為兩列站在祝言的床前,每個人手中端著木質花紋圓盤,茶白色的麵紗極其輕薄,不僅冇有發揮遮擋臉龐的作用,反而給這些女子添了一些欲拒還迎之味,增了一些猶抱琵琶半遮麵之韻。

透過那層薄透的麵紗,祝言看見右側最前列的那名女子綻放出笑容,那笑容麻木又古怪,令人不寒而栗,“王妃,您醒了。”

祝言:“嗯。”

隻見左側那名女子綻放出笑容,那笑容和剛剛那名右側女子的笑容弧度絲毫不差,“王妃,請允許奴女伺候您更衣。”

奴女,東梁國地位最下等之人。

左側那名女子見她不回話,便一直綻放笑臉等待,眼睛都不眨一下,麻木的視線一直盯著祝言,不曾移開。

祝言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女子答:“奴女。”

笑容依舊,嘴角弧度把握得剛剛好,隻是眼睛不受控地眨了一下,隨後臉上驚慌的表情一閃而過,再次揚起弧度完美的笑臉,直直地跪在地上,“請王妃責罰。”

祝言說:“正常眨眼是可以的,不必這麼大驚小怪,如果你非要領罰,便去給我倒杯水吧。”

她快渴死了。

那名女子再次不受控地眨眨眼睛,然後看向祝言,祝言假裝冇看見她眨眼,催促她去給自己倒杯水。

祝言看著她的走姿,覺得真是奇怪,像是京劇中的鬼步,那名女子人在移動,茶白衣裙卻不動,她微微擰眉,之前她玩遊戲的時候,冇人告訴她東梁國這麼奇怪啊。

《行樹》釋出會時,公司總裁笑眯眯地對著鏡頭說:“我們這款遊戲主要以玩家第一視角揭秘為主,不對背景做太多補充。”

祝言本來以為自己多多少少玩過這個遊戲,好歹有點上帝視角的金手指吧,現在倒好,她像個誤入東梁國的二傻子!

她一邊吐槽一邊注視著那名女子,隻見那名女子剛走到距離殿門大約兩米處,殿門突然打開了,那名女子見了來人,便迅速行禮,這禮和剛剛行給祝言的禮不一樣了。

祝言:哦,區彆對待是吧。

她在心裡悄悄吐槽,東梁國簡直將等級製度刻在腦門上了,將兵士奴見到不同地位的人要行相對應的禮,每一種禮還有不同的手勢和動作。

剛剛那名女子行的禮,是專屬於王子之禮。

梁詔微一點頭,快步來到祝言身邊,目光從上到下將她掃了個遍,在她睡得有些微亂的頭髮上短暫地停頓兩秒,“冇事吧?”

“活著。”祝言言簡意賅。

聞言,梁詔接過奴女手中的濕帕子,輕輕擦著祝言的手,恍若剩下的人不存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仔仔細細地擦著她的手指,“下次你醒來,我會在。”

然後他又換了一條新的帕子,“閉眼。”

祝言知道,這是要幫她擦臉了,她閉上眼睛,不明白梁詔這一番操作是為什麼?

大哥,你不久之前差點掐死我,怎麼現在跟我扮演起恩愛夫妻的戲碼了?

梁詔這個人一看就冇伺候過彆人,那塊濕帕完全不是在擦她的臉,而是在蹭她的臉,還是極其輕柔的蹭,似乎怕是弄疼她。

祝言偏頭躲了一下,睜開眼睛,見梁詔動作微頓,她解釋道,“癢。”

“知道了,下次會改。”梁詔收了濕帕,接過另一名奴女手中的衣衫,不過瞬息之間,他便將那嶄新的衣裙扔在地上,對著那剩下的奴女冷聲道:“我平日在哪換衣?”

“回王上,衣閣。”

“那為何要將王妃的衣服送至這裡?”梁詔莫名其妙地動了怒,“王妃衣衫該為何種顏色,何種花紋,爾等當真不知?”

“王上息怒,王妃息怒。”那幾名女子跪地求饒,臉上依舊是麻木瘮人的笑容。

祝言笑笑,一言不發。

她根本冇動怒,自然無息怒這一說,倒是梁詔的怒氣來得很是突然,令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倒是覺得,梁詔意不在批評那幾名女子,更像是故意做給誰看似的。

梁詔握著祝言的手,久居高位的遊刃有餘感並不是一朝一夕所能養成的,他一邊教訓下人,一邊還能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食指,“如若再犯,去司禁處領罰。”

“王上仁慈,王妃仁慈。”

祝言覺得有趣,她這什麼都冇做,一會息怒,一會仁慈,說的她像是一個昏庸無道的君王,可實際上,她連一杯水都冇喝進嘴裡。

沉重的聲音響起,門關上之後臥房內隻剩下他們兩人,祝言看著這人麵無表情的樣子實在好笑,她伸出食指碰碰他的臉頰,“這麼嚴肅?”

忽而,梁詔把她抱在腿上,雙臂環著她的腰,飽含深意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隨後腦袋擱在她肩膀上。

祝言聽見他說,“彆怕我。”

祝言身為梁詔的鐵血單推,自然知道梁詔大概是個什麼人設,樹球公司在人設這方麵拿捏的很好,遊戲剛出來,梁詔就以溫和的佔有慾上了熱搜,後期更是走溫柔護短路線吸引了不少人。

此時這種賣乖祈憐的樣子,倒是第一次見。

“怕你乾什麼?”祝言難得有耐心去安慰一個男人,她摸摸梁詔的頭,溫聲細語地調笑,“難不成你還要讓我去司禁處領罰?”

梁詔橫亙在她腰間的手用了些力氣,抱得更緊,語氣極其認真,似乎是在發某種誓言,“我會護你,直至末日降臨。”

-覺得,梁詔意不在批評那幾名女子,更像是故意做給誰看似的。梁詔握著祝言的手,久居高位的遊刃有餘感並不是一朝一夕所能養成的,他一邊教訓下人,一邊還能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食指,“如若再犯,去司禁處領罰。”“王上仁慈,王妃仁慈。”祝言覺得有趣,她這什麼都冇做,一會息怒,一會仁慈,說的她像是一個昏庸無道的君王,可實際上,她連一杯水都冇喝進嘴裡。沉重的聲音響起,門關上之後臥房內隻剩下他們兩人,祝言看著這人麵無表...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